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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府志卷第十九 学校志 西安府

来源:本站  作者:吕氏  时间:2018-02-11 11:09:30

三代学 《礼记注》:周立三代之学,学《书》于有虞氏之学,《典》《谟》之教所以兴也;学舞于夏后氏之学,文武中也;学《礼》《乐》于商之学,功成治定,与已同也。

周辟雍 《诗·大雅·灵台》:“于乐辟雍。”《文王有声》:“镐京辟雍。”张子曰:灵台辟雍,文王之学也。镐京辟雍,武王之学也。《黄图》:文王辟雍在长安西北四十里。《马志》:在鄠县东三十里。

汉学 《长安志》:灵台、明堂、辟雍,武帝造,长安城南。《水经注》:昆明故渠东有明堂,南辟雍。《汉·礼乐志》:武帝时,犍为郡水滨得古磬十六枚,刘向说帝宜兴辟雍。《黄图》:武帝元光五年冬十月,河间王德来朝献雅乐,武帝对之三雍宫。应劭曰:三雍者,灵台、明堂、辟雍也。平帝元始四年,王莽奏修复明堂、辟雍。又曲台,如淳曰:行射礼于曲台。晋烰曰:曲台,天子射宫也。西京无大学,故于此行射礼。又大学,《汉书》:王莽为宰衡,复大学弟子书舍万区,起市郭上林苑中,其门东曰修仁之门,南修礼之门,西守义之门。《三辅旧事》:汉大学中有市有狱。《关中记》:汉大学在长安(诚)[城]①南,安门之东、杜门之西。

前秦学 《晋书》:苻坚亲临太学,考试诸生,问难《五经》。

后秦学 《晋书》:姚苌立太学以礼贤士。又律学,姚兴所立。

唐学 《长安志》:在务本坊。监中有孔子庙,贞观四年立。领国子(监)[学]②、太学、四门、律、书、算六学。

宋学 《通志》:在府治东南。宋《景祐二年中书札子》:侍郎范雍奏:昨知永兴军前资寄住官员颇多,子弟辈不务肯构,惟恣轻薄,盖由别无学校励业之所致。到任后奏建府学兼赐九经书,差官主掌,每日讲授。据本府分析,见有修业进士一百三十七人在学,关中风气稍变。权节度掌书记陈谕管勾。乞降敕命,令常遵守。

金 因之。

元学 《通志》:至正间,行省平章廉希宪即宋学重修。

元虞集《重修奉元路庙学记》:集闻之兹土也,昔者周公尝治而教之矣。礼乐其具也,出于宗庙、朝廷之上,行之乎学校、井田之间。因其秉彝好德之懿,而咏叹夫天命之不已;因夫卦画示人之蕴,而发挥乎变通之无穷。致严于闺门衽席之微,而推至乎天地神明之著。致察乎时物衣食之末,而究极乎辅成化育之功。耕禄之均,施之四海而无不准也;祭祀之达,传之子孙而无不保也。三代以降,人文莫过焉。

世移俗易,汉、唐之遗迹无复存者。至宋,程子得周子之传而起于洛,横渠张子特起于关中,其学一原也,而尤有意于制作之事。程子言有《关雎》《麟趾》之意而后可以行《周官》之法度,此周公之遗意而张子之志也与!《正蒙》之书,学者受读,《订顽》之铭,推极乎事亲事天之诚。程子以为其智勇所造,非振古之豪杰,孰能与于此?而其言曰:“贫富不均,教养无法,虽欲言治,皆苟而已。”议与学者买田画井,而其疆界不失公家之赋,而立敛法、广储蓄、救灾恤患、厚本抑末,以见先王之遗意而当今可行也。又曰:“今欲以正经为事,自古圣贤莫不由此而始远者,大者有所未及而可于家庭见之。”又曰:“学者且须识礼,可以滋养德性、集义养气,盖有所据依即有常业可以见诸行事。”其端绪可见如此。方是时,关、洛相望,表里经纬,孟子以来,未有盛于此时者。

世祖皇帝初年覃怀文学,许文正公尚书与师友讲明斯道,儒者之效遂大见于当时。矧[其]风气,四塞之地,土厚水深;其生人也,质直而忠厚,文王四公③之教尤易推行。学于斯者,思周公之为治,以极于孔子之道;因横渠之学,而博通乎濂、洛之原,则化行俗美,贤才众多,岂不于吾雍学而见之乎?《诗》曰:“南山有台,北山有莱。乐只君子,邦家之基。”请以诸大夫君子而与其都人士共讲焉④。

中有成德堂。《马志》:府学成德堂高敞雄壮,元末毁,明宣德中建为明伦堂。

明学 《通志》:成化九年,巡抚马文升即宋、元学修,万历二十一年,长安令沈听之、咸宁令李得中重修。

本朝西安府学 《通志》:顺治十年,提学田厥茂即明代旧址增修学制。大门前有坊,内有泮池,仪门内当甬道为魁星楼,中为明伦堂,两旁四斋,曰志道、据德、依仁、游艺。东西号舍各三十六楹。堂后为尊经阁,阁后神器库。射圃亭在长安县学右,教授、训导廨在明伦堂后。《会典》:教授一员,复设训导一员。又《通志》:阴阳学在府治东,医学在府治西。

文庙 《通志》:在府治东南。建自宋初,元至正间行省平章廉希宪修,明成化间巡抚马文升,嘉靖间巡抚王尧封,万历癸巳长安令沈听之、咸宁令李得中先后增修。前有坊,内为棂星门,次戟门,次两庑,各十七间。中大成殿,殿内恭悬本朝康熙二十三年十月御书“万世师表”额、雍正四年三月御书“生民未有”额。咸宁学之东为崇圣祠。各州县学如制,不具载。《关内周咨录》:正殿后为碑林。俗称碑洞。碑林经始于宋元祐庚午龙图阁学士吕大忠。见黎持《京兆府学新移石经记》。明成化癸巳,中丞马文升修。见商輅《重修儒学碑》。万历癸巳,首令沈听之、李得中复修。见周宇《重修儒学碑》。

本朝康熙庚子,候补令徐朱重加辑治。盛熙祚《重修西安府学碑林记》:唐文宗开成二年,宰相郑覃判国子祭酒,勘定九经,勒于太学。先是,大历间司业张参撰五经文字,岁久传写,点画参差,翰林待诏唐(元)[玄]度依司业旧本复撰《九经字样》。既成,表请附五经之末,兼请于国学创立石经。是石经虽郑覃辈成之,而其议实始于(元)[玄]度。当韩建筑新城,石经弃于野矣。朱梁刘鄩守长安,幕吏尹玉羽请辇入城,得置尚书旧省。宋元祐五年,龙图吕大忠领漕陕西,始置于此学官。黎持作《新移石经记》,曰:“分为东西,比次成列,明皇注《孝经》及建学碑立于中央,颜、褚、欧阳、徐、柳之书,下迨偏旁、字源之类,则分布于庭之左右。”今历考之,惟建学碑及褚书不存,然其遗规宛然元祐之旧,是知碑林端自龙图始。又曰:“金石之固,不得其人以护持之,亦难必其可久,此吕公为有功于圣人之经。”又曰:“使后之君子知古人之用心而不废前功,庶斯人之有寄。推其意,直欲千百世下,好古之士相与宝此翰墨之渊薮也。”嗟乎!关中汉、唐碑版不可枚举。宋天圣间,诏建浮图,姜遵知永兴军,取汉碑之坚好者,以代砖甓,有县尉具言不可,遵以故隔朝命按罢之。时何斯举作诗云:“长安古碑用乐石,虿尾银钩擅精密。缺讹横道已足哀,况复镌裁代砖甓。有如天吴与紫凤,颠倒在衣吁可惜。”则元祐以前碑版之厄,亦不知凡几。而九经岿然灵光,屡厄不磨,所谓神物呵护,洵不诬矣!

今名“十三经”者,在唐惟九经,并《孝经》《论语》《尔雅》,康熙七年,中丞贾汉复补刻《孟子》七卷,遂合为十三经。今上天纵多能,精摩古人书法,群工勒石建御书之亭,宛琰之光,超越今古,此又当代之文明也!自金、元以来,好事者又往往重勒旧本,而能书家亦各摹片石于其中。栋宇虽存元祐之旧而朽于风雨,殆不可支。吾里徐君来游于秦,摩挲其侧,仰而叹曰:“石经行且委瓦砾,龙图之功于斯废矣。斯文所寄,予且新之。”遂倾其橐鸠工焉。三阅月而告成,故都壮观复在于目。其有功于圣人之经,龙图之后,又何多让?余乐观其成,不可不书也。

君名朱,字孚尹,浙之秀水人。博学好古,负才具,将令县云。

乾隆壬辰,中丞毕公复鼎新焉。《陕甘资政录》:西安郡学后旧有碑林,置唐、宋以来石刻,岁久未修,墙宇倾圮,兼以俗工日事捶拓贞珉,将有日损之势。余简任封圻,莅止斯土,释奠之始,议加改建,不一岁而工毕。为堂五楹,恭奉我朝列圣御书贞石。南为敬一亭,又南建庭并左右廊庑数十楹,砌置《开成石经》及宋、元以前碑版,又南置《石台孝经》。以上屋宇,并周以阑楣,其锁钥有司掌之,帖估不得恣意摹拓,庶旧刻得以垂诸永久。至明代及近人碑刻,则汰存其佳者,别建三楹于敬一亭之西为之安置,兼以资拓工口食焉。

入学额数 《会典》:西安府大学岁科试额进文生员二十名,岁试额进武生员二十名。

学田 《通志》:府学廪饩及贫生银两,俱于长安、咸宁二县学租内支给,不另设田。

贡院 《通志》:在府治西北,明景泰间左布政使许资奏建。嘉靖四年,巡抚王荩、巡按郑气以号舍旧为蓆棚,悉易以木。又拓增数百间,筑内外缭垣。又引通济渠于五星堂下。十九年,巡按张光祖兴修明远楼,在中,北为至公堂,又北为外帘,又北为聚奎堂,又北为主考厅,五经房列左右。本朝康熙五十六年,布政使萨穆哈增建南号舍。雍正元年,巡抚噶世图续建,易以瓴甓。

关中书院 《通志》:在府治东南。明万历三十七年,布政使汪可受,按察使李天麟,参政熊应占、闵洪学,副使陈宁、段猷显为冯从吾讲学建。《一统志》:本朝康熙二年重修。乾隆二十一年秋,皇上赐额曰“秦川浴德”。

按:西安旧有正学书院,李东阳《记》云:在府治西南,盖宋横渠张子倡道之地,吕大钧等皆得其传。元许鲁斋主学事,亦多造就。省臣建议为书院,合祀横渠、鲁斋及乡贤杨元甫。入明百余年,遗址无存。(宏)[弘]治九年,提学杨一清卜地重建。《贾志》:(宏)[弘]治中,提学王云凤于正学书院建楼,广收书籍,以资诸生诵览。嘉靖中,士趋诡异,督学唐龙复新书院,选士肄习其中,刬其奇靡而约诸理道。其所登进,多为名臣。《关学编》:万历乙酉,许孚远督关中学,聘礼三原王之士⑤,多士兴起。

本朝巡抚贾汉复重修。至关中书院旧为督学使署,康熙六十一年,督学改驻三原旧行署,此地仍为书院,其正学书院亦并入焉。今中丞毕公乾隆辛卯莅任伊始,即念移风易俗,教化为先,因重事修建。延致经师江宁戴进士祖启主席其间,复于通省生徒中选其有德造者,俾潜心敩学,共获观摩。旬有试,日有课。不数载,关中乡会中式膺馆选者,大半皆书院之士,一时称盛事。顾中丞之意,则惟愿诸生讲求经术,道达事理,出可以仔肩巨任,处可以佑启后人,于以仰副国家、稽古右文、造士作人之至意焉。

昔范文正经略西事时,一见横渠张子,即授《中庸》,其后坐拥皋比,开来继往,自蓝田诸吕,后以汔本朝二李诸君,关学之传,希踪濂、洛,然其原实,文正有以启之,故为详著于卷,俾各属之州牧、令长,咸能克广德心,振兴文教,则班固所云“洪化惟神,永观厥成”者,其在此时欤!

风俗 《周礼·职方氏》:雍州,其民三男二女,其畜宜牛马,其谷宜黍稷。《诗[纬]·含神雾》⑥:秦处仲秋之位,男懦弱,女高膫,白色身,音中商,其言舌举而抑,声清而扬。《春秋说题辞》:秦金积坚,故秦俗亦坚。《朱子诗传》:雍州土厚水深,其民厚重质直,无郑、卫骄惰浮靡之习,以善导之,则易于与起而笃于仁义;以勇驱之,则其强毅果敢之资,亦足以强兵。力农而成富强之业。《管子·水(道)[地]⑦篇》:秦之水泔[最]⑧而稽,淤滞而杂,故其民贪戾,罔而好事。《吴子》:秦性强,其地险,其政严,其赏罚信,其人不让,皆有斗心。《史记·货殖传》:文王作丰,武王治镐,其人犹有先王遗风。好稼穑,植五谷,地重,重为邪。汉都长安,四方辐辏,地小人众,其民玩巧而事末。又都国诸侯所聚会,故其民纤俭习事⑨。《商鞅传》:商君定变法之令,行之十年,家给人足。民勇于公战,怯于私斗。《李斯传》:击瓮叩缶,弹筝搏髀,而歌呜呜者,秦之声也。《汉·地(里)[理]志》:汉都长安,徙齐诸田,(起)[楚]⑩昭、屈、景,及功臣、吏二千石、高訾富人、豪杰并兼之家于诸陵。是故五方杂厝,风俗不纯,其世家则好礼文,富人则商贾为利,豪杰则游侠通奸。又郡国辐辏,浮食者多,民去本就末,列侯贵人车服僭上,众庶仿效,羞不相及。嫁娶尤崇侈靡,送死过度。贾谊《陈政事疏》:秦人家富子壮则出分,家贫子壮则出赘。借父耰锄,虑有德色;母取箕帚,立而谇语。抱哺其子,与公并倨;妇姑不相悦,则反唇而相稽。匡衡《政治得失疏》:太王躬仁,邠国贵恕。今长安习俗,无以异于远方,郡国来者,无所法则,或见侈靡而仿效之。《魏·崔浩传》:关中华、戎杂错,风俗劲悍,欲以荆、扬之化施之函、秦,此无异解衣包火,张罗捕虎⑾。《隋·地理志》:京兆,皇都所在,俗具五方,人物混淆。去农从商,争朝夕之利;游手为事,竞锥刀之末。贵者崇侈靡,贱者薄仁义,豪强者纵横,贫寠者窘蹙。桴鼓屡惊,盗贼不禁。《宋·地理志》:陕西其民慕农桑,好稼穑。鄠杜南山,土地膏沃,二渠灌溉,兼有其利。大抵夸尚气势,多游侠轻薄之风,甚者好斗轻死。《广皇舆考》:西安府,其俗男耕女桑,先勇力,尚气概。王维祯《与王南溟书》:关中故俗,其人质直尚气,鲜儇黠诡佞之习。乃今渐浇古朴,闾阎构讼,百伪朋兴。薛敬之《思庵野录》:读《秦风》,喜得无淫奔之诗,见得秦俗好。

按:古今致治之源,在于人心风俗。而所以整顿风俗、转移人心者,其端先自学校始。向见书册所称秦俗,率谓其士习狷薄,民俗剽悍。余往来关中四载,见其士,则温文而知礼;让其农,则俭朴而安耕凿。乐事劝功,尊君亲上,丰镐之遗,犹可想见其一二,是非沐浴于圣朝教泽之深而能如是耶?故以风俗著于学校后,其概言雍秦者不录。至若礼从宜、施从俗,《通志》于《风俗》内著《礼仪》《化导》二门,立意殊善,以束于卷帙,不能具载。昔唐醴泉令京兆冯伉有《谕蒙书》十四篇,未见全本。此外如张子所撰《横渠张氏祭礼》一卷,《吕氏乡仪》一卷,《乡约》一卷,《宋史·传》:吕大防“尝为《乡约》”,陈氏《[直斋]书录解题》及《宋·艺文志》称吕大钧撰。《编礼》三卷,宋吕大临编。《正俗乡约》《正世要言》明蓝田王之士撰。《家礼纂要》十六卷,明咸宁秦可贞撰。《婚丧泊隄》一卷,明蒲城李应策撰。《宁俭约》《仁里约》明渭南史记事撰。《谕俗约言》明商州邵可立撰。《家礼宁俭》二卷,明鄠县王心敬撰。《厚乡录》《申明教化书》一卷。《崇雅三约》谓丧葬、婚姻、宴会。《十议书》一卷,俱明三原王嗣美撰。《关中士夫约》明长安冯从吾撰。《风俗志》临潼令赵于京撰。《崇俭书》明韩城令左懋第撰。《正俗略》明郃阳令郭传芳撰。《十约》谓教化、蒙养、冠、昏丧、往来、宴会、揖让、房室、仆从⑿,明杨用晦撰。诸书,皆有关于秦中风教。有化导之责者,苟能汰其冗复,令切于日用、今可行者汇为一编,俾闾师里长家喻而户晓之,未始非移风易俗之一助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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